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秉性

作者:石齐  时间:2015-10-20 17:42:19

    秉性是本质的,是与生俱来的,他跟随一个人的一生,通过后天的学习与磨练,有的人秉性得到升华或变迁,如果按正常人的生活轨迹看,基本上秉性是不可变的,是爹娘给的,是本质的、原生态的。如果说一个人秉性比较强悍,那他自小就能流露出来并经伴随他的一生。
    画画同样道理,对于工笔画执迷的人,秉性大都比较祥和、安静;而性格比较粗矿、耿直的,最好还是画写意画;一个需要很耐心,画起来细细勾画、层层尽染都不感觉苦涩与单调,能从中感受到愉悦;画写意画的人大都比较奔放、有气度,这类人画写意画更能直抒心意、把气势反映到画面中,如果让他们画工笔一定感觉不过瘾,而写意的这一特色在西方是没有的,工笔与写意之间的差别早在上千年前就分得很清楚,所以说不同秉性的人画不同的画。
    既然秉性是天生的,后天只是表现得更加淋漓尽致而已,而秉性又往往决定一个人的命运,就像有的人很会来事,社会关系一定很广、很能协调;有的人耿直朴实,办事一定直来直去、不灵活,所以大多数的人由秉性决定其命运。而在众多的行业之中,画家或是艺术家秉性表现得就更加充分,它不比其他行业的人群,可能由于工作性质或是谋生手段而有所收敛,画家则不同,没有条条框框的束缚,自由的职业使得画家的秉性表现更充分,有的人画画很深入,而大多数人不能深入,即使想深入也深入不下去,秉性使然。

    前面说了那么多,你们可能会问,秉性与绘画有什么必然联系吗?或者说画画的人为什么要更强调秉性呢?道理其实很简单,既然秉性在我们艺术领域表现最充分,从古至今前辈画家之中我并不是多么崇拜他们的技法,而是崇拜他们有自己的风格,坦白说他们技法上不一定比我们后辈的画家强多少,但是他们风格鲜明、个性突出,画面中流露极强的个人属性,也就是体现了爹娘给予的秉性,这些个性的出现使我们不得不深深地佩服于他。比方说关良的画,虽然他本人很低调,不做秀、不炒作,但我们依然永远记得他;程十发比关良要活泼一些、名声也大一些,还有黄胄等一大批前辈画家都是在是三十岁前后,画的特点就已经是很明显了。
    而我们当中一些人没有认识到秉性对于作品的重要性,还是一味地去模仿他人、或是一味地强调技法,学习古人与提高技法固然很重要,但没有自己样式,也就是没有风格的作品,人们根本就不会记得你,即便你的笔墨很好,但你总归好不过前辈画家去,就像画马你超越不了徐悲鸿、画虾米你比不过齐白石、山水比不过李可染,没有个性,空洞地学笔墨是行不通的,有的画家技术极端熟练,换句话说就是画“油了”,虽然也强调点线面,但是没有加上自身的因素,没有真性情的表露。那么即便你画的再熟练也只是临摹阶段,是低端的,甚至远不及那些笔墨还没有那么到位但勇于追求自身因素的画家,所以说一个好画家要天马行空,不能拘泥于前辈画家,人家再好那是人家的,是照搬不得的,要创作符合你的心灵的作品。所以我强调画画要注重秉性,把你与生俱来的特质体现在画面中,把你的个人喜好流落在画面中,这远比你想太多素材、表现太多东西、借鉴太多东西重要得多,与其想太多、搬太多不如死啃一招,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出来,天天实践它,直到你的风格出现,那你怎么能不成功呢。

    个性要形成,没有自己个性的画,很站不住脚,尤其在我们非常保守的审美框架之下,很难逃生。个性是很艰难的一件事,所以画家要多动脑子。我为什么跟刘海粟学画画,因为有一次他在北京搞画展,我觉得他用笔很潇洒很有气度,画出来的大气要胜李可染。李可染是我最佩服的一个画家,当今画家我最佩服就是李可染。别的画家我也学习,石涛画得固然不错,了了几笔,不成气候,有几张好画,石涛名气大一些。石溪呢,画得非常好,非常有格调,但是名不及石涛。一个人的认识要跟着年龄的增长逐步来形成,对笔墨的判断也是如此。我学习齐白石并不学他的笔墨,我学笔墨还不如学吴昌硕呢,学吴昌硕还不如学徐渭呢,还不如学八大更加个性化呢,但是一个问题,齐白石的画很有天趣,很有儿趣,画面还得流露这个。直到过了四十岁之后我才认识到,为什么那么多人崇拜毕加索,崇拜勃拉克,根本上的事情就是他们打破原有事情的框架:我是毕加索,你要重新认识我的审美,否则你就靠边站。毕加索不管人们承认不承认他,这种气度我们中国画家没有。毕加索画面上线不到位,颜色不到位,那么他为什么那么有名?框架打破了,迫使人们审美艺术重新树立框架,伟大点在此。多说这些是想进一步强调秉性的重要性,以及因秉性而风格独特甚至影响世界的画家的几个人,告诫大家要重新调整自己,调整自己的步调,不能亦步亦趋地跟在前人的后面,要加强自我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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