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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东方现代主义水墨的创造者

作者:陈老铁  时间:2017-10-16 10:41:03

当今的美术评论,精英的美术批评家不多,而精神低微者不少,美术评论十分庸俗并充满臭铜气,美术批评缺少正气,缺少新见地,新精神。批评家缺乏公正和高水平的结果是集体公信力与权威的下跌。
我们这里高度评价石齐的艺术,首先在于我们正处在一个变革的全球化文化环境中,我们应该建立新的水墨标准,我们今天的艺术大师一定是具有国际文化特征的,一定是原创的和融贯中西的,一定是具有强大震憾力和陌生性的艺术语言的,在中国当代我认定石齐是这样一位大师。
石齐的作品具有新的立体主义特征,既具有深厚的中国画的笔墨功夫又有现代艺术的元素,在70年代石齐早期的《养鸡图》中人物的裤子耍的笔墨和色彩让人很过瘾,而且在当时中国画的色彩还是人们不太敢尝试的课题,在当时作为黄胄学生的石齐来说,他并没有被黄胄的光环遮住自身的光芒,他从思路上就先行黄胄一步,大胆的从中西两个方向进行突破,70年代石齐已经开始大胆的使用色彩与墨的对比,从表面来看石齐不是个疯狂的人,可是在画中却透出抵挡不住的一种自我的非理性的甚至是讽狂的因素,这些因素导致了画面的结构、笔墨、色块、语言、表现等深层次的大创造,这些因素形成了他自己独特的有深度的创新与变革,这是和石齐具有深厚的笔墨功夫密不可分的。石齐同时把几种矛盾的看似水火不容的因素巧妙整合,融合在一起,象色彩和结构这一块,传统中国笔墨这一块,把这两大体系整合在一起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这两种元素在一起的冲突是很激烈的,但石齐却在自己的中国画创造的平台上把他们和谐的融合在一起,这是很高超的。无论是李苦禅的“借古开新”李可染的“西为中用”的利用素描的效果,从枯笔、润墨这些技法上说只是一种协调性元素的延伸,而石齐则是在中西结合部上进行了大胆的创造,他是把中国的西方的、造型上的色彩上以及中国画笔墨这些所有的矛盾元素揉在一起创造出的奇迹。
判断石齐艺术成就的价值体现在什么方面呢?首先他看不惯中国画老一套的东西,他希望创造和变革,他本身具有极其深厚的笔墨基础,再利用自己丰厚的文化资源,为自己开创了现在这样一个可喜的局面,其次,从中国水墨历史的发展来看跟西方也明显不同,中国具有自己的社会文化特点,中国画笔墨实际上是中国古典文化和农业文明的一个产物,而石齐是把这种传统的东西进行了转化和升华。回过头来看石齐早先学过工艺美术、有色彩的基础,这种异水墨的文化基础拓展了他前行的思路,石齐是处在东西方文化交融格局的人物,实际上也是顺应时代和理解时代的一个人,他充分的把时代所给予的东西利用起来,把观念和文化进行变革,则成就了今天我们看到的水墨经典。时代造就英雄,石齐的画永远有新鲜的血液在流动,今天看到的今天画出来,明天看到的明天画出来,甚至一些还没看到的也把它预见出来了,每个精神层面的表现都用笔墨和综合材料的语言表现出来了,石齐是表现型的大师,比如,这里一块墨已经不是传统的那块墨的意义了,而是一种没办法解释的下意识的东西,是个人生命感觉的一种力量利用纸、墨、色彩把这种力量物化成为一种语言、一种境界。石齐表现出来的东西和自己心境有直接的关系。每张画都表现出当时的一种生命行为,也可以说石齐本身就是一个猜不透的谜,看他的画册揣磨不出这个人的时候,根本就弄不懂,根本就分析不出来,画作充满了生命、变化、绚丽、跟生活中的人是合不起来的。


石齐是一位国际文化型的水墨画家,是中国当代水墨画创新型画家的典范与风向标,中国传统的水墨实际上是一种本土的农业文明的产物,他打破了这种几千年农业文明的桎梏,去跟世界文明、现代文明接轨,形成了一种中西方都认可的形式,这个成就的产生以及文化定位跟李可染是不一样的,判断一个人的价值一定要看他具有怎样的历史意义,历史意义必须是原创意义,而石齐的作品就是具有巨大的原创意义。
石齐的作品充满了力量,(《独尊》)即使挡住了画画的某一部分,还是会有一种张力、冲力吸引着人,这是一种形式的力量和一种生命的力量在往外迸发,也就是说即便没有很具象的东西的出现,可仍然具有强烈的感染力和无法遏止的冲击力,可以说是一种下意识的表现了中华民族的“刚性文化”,这是一种中华民族阳刚的力量,这种力量很奔放,这种视觉冲击力来自结构的坚实,这是别的画家根本无法做到的,如齐白石只是借用了“八大”的笔墨来表现一种生活,一种情趣,根本没有文化转型的意义所在,而石齐的作品则具有深刻的文化转型的历史意义,石齐的作品在视觉力度,结构刚性,画面厚度,当代文化的观念,语言矛盾的复杂性冲撞性与矛盾的大智型化解能力等方面都压过了齐白石,我为我们的民族出现了石齐这样的艺术大家而感到自豪。
石齐大量使用了弧形的紧急的激烈的线丝,这种线有时用色线有时用墨线,这种线的性格不同于黄胄的速写线,也不同于米罗的趣味线,而是石齐样式线,这种线象幽灵一样在石齐画面中起到了一种阻击体块提亮画面的作用,这种不规则灵动的线与坚实的体块形成了对抗与冲突,这种线已经成为一种视觉样式提示了石齐的视觉风格特征,石齐的白色金色细线就象李可染图像中大黑山挤白瀑布和小白房子一样成为一种不同样式的视觉风格。
我们可不可以把石齐放在世界艺术发展史中来比较,答案显然是肯定的,而且把石齐与世界级艺术大师波洛克,德孔宁、米罗放在一起仍然具有强大的文化抗衡力,当石齐从地域文化中脱颖而出进入国际文化后,他的艺术价值已经不能仅从中国美术史的角度来评价,而是可以把石齐的作品摆在波洛克、米罗的作品旁去判断他们各自在原创,视觉、力量、结构、空间等方位的份量与不同的历史价值。
石齐的水墨由70年代柔性的封闭的状态向90年代开放的刚性的水墨框架进行了十分有力的转化,石齐的这种转化是具有十分重要的历史文化意义,石齐的国际文化在具体语言与形象上表现在,抽象性与具像性并置,彩色块体线型较多,石齐的境界也是具有某种观念性的软境界,这种国际性还表现在石齐作品的开放性和富有张力的画面格局,石齐较多使用了紧张的猛烈的强劲的线、块、体,这些因素反映了他内心的某种焦虑,心态与心境,他生活中的压力在作品中得到了释放,从这点看石齐国际化的主要元素是表现主义,这和石齐本性有关,石齐先生不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他生活中的喜怒哀乐甜酸苦辣都表现在水墨作品中,这种艺术创作方式本身就很国际化很现代。
石齐是一个富有激情的人,这种本性的发挥注定了他要从写实走向写意,再从写意走向抽象,这是一条必由之路。


石齐水墨在70年代与80年代以笔墨为主体,石齐在笔墨方面吸收了吴昌硕,李可染、徐渭的东西,如吴昌硕的雄浑,大气,李可染的屋漏痕,徐渭的奔放,笔墨是石齐作品的文化根基,如果在石齐创作中把笔墨元素抽去石齐的作品价值就会大打折扣,石齐的主要价值是在于在中西两个点的交融与碰撞,中与西单独搁置不是石齐的最高境界,所以谈石齐不能回避他早期的笔墨发展,石齐笔法刚中有柔,画法奔放而力透纸背,泼墨大黑中见通透,泼墨润泽而丰富,石齐笔法豪迈而大气,墨色淋漓而畅快,石齐淡墨丰富其色阶在2与4之间变化,重墨黑且亮,石齐作品的墨白灰色差把握极好,再加上强色,这使得他的画远观冲击力根强,这就弥补了中国画外弱的毛病,使得中国水墨在国际舞台上改变了小弱散碎的视觉形象。
石齐学习吴昌硕,李可染、黄胄但创造出了属于自已风格的笔墨,石齐的气质使得他的笔墨风格呈现出雄辣野浑松的特色。石齐在经历了70、80年代的水墨文化积累后,在90年代进入了综合期,也可称为整合期,既多声部多元素的配置时期,李可染当年称赞石齐画面中用多种语言表现,这说明李可染独具慧眼看到石齐闪光超人的艺术特点,石齐是一个不畏艰难的艺术斗土,他很善于同困难做斗争,他要攀登艺术的珠穆朗玛峰,他喜欢复杂,喜欢繁,喜欢在错综复杂的矛盾中寻找生机与艺术的快乐。
现代艺术大师实际上是新原素的发现者与新原素关系的配置者,如米罗、波洛克、戈尔基、毕加索,新元素的配置可以丰富现代艺术的语言文化,如石齐作品中题字书法尖角而屋漏痕,涩而雄强,孤形细线流动而盲目,下意识而神秘,色块坚定中透出书法味道,粗笔皴法强劲而奔放,写实的手部和头部,挤出的空白,冷暖色的冲击力,滴洒的流淌的色痕,拓印的,渲染的形体,勾勒的线条,石齐之所以在一幅作品中使用如此多的语言来表达,这也许是石齐认为这样才过瘾,才能达到一种画面效果,这里要说明的是这些元素整体都控制在石齐的激情和境界之中,这些东西都是在为石齐个人的感情和性情服务,他象一个最高统帅在指挥着他的土兵们冲锋陷阵,在东西方艺术史上我们还不曾看到使用这么多的新符号元素,八大山人和徐渭如果能活到今天是否会惊讶石齐的作品,石涛说“笔墨当随时代”,今天石齐用他的画说明“符号当随时代”。
石齐作品尤其是90后的作品,画面表现出一种十分紧张的令人呼吸急的画面现场感,我可以从画面上感到一种让人心理上十分压抑的紧急的形式,石齐这种现场感在东西方艺术史上都未见过,水墨宣纸的平面作品让人感到这样一种紧张感,一种工具感,一种材质感,一种空间感,一种涩糙感,十分不易,十分独特,十分前所未有,十分的开天辟地,我个人只有在看波洛克、李可染、德孔宁、石齐的作品时才会产生这种令人呼吸困难的情况。
90后石齐作品出现了较强的板硬毛涩苍茫的风格,这种硬板有着很强的综合材料倾向,水与墨的因素被大量消解,这类作品是一种十分危险的舞蹈,因为它跳跃在水墨的边缘地带,它正在远离传统意义的水墨,但它又保持了笔性,气势、苍浑、劲健的传统水墨文化专有性,这就使得它的文化属性上并没有没跑到西方文化上,而是中国水墨向现代转换过程中的新创造,看样子界定中国画的标准不一定非得是水味水性,缺乏水性的形态只要保留了中国画的气势和笔性就不会跳到西方去。
石齐像毕加索一样不断变化和喜新厌旧,我们纵观他从70年到2000年30多年的创造,可以看到他的这种艺术性格,这也说明他是一个勇敢的探索者,一个喜欢艺术冒险反感一成不变的人,在这一点上他与李可染完全不一样,李可染是一个极稳定的艺术家,他找到一种笔法和造型后就固定下来了,而石齐每一张画的情绪与心态都不同,这就是表现主义的艺术本性。石齐作品的空间格局很大气,他的空间构成上气机通畅,画面上留了适当的气眼,这使得他的作品满而不死,丰富而通透,他使用的方形体块在画面中既加重了画面的板硬感,又使得空间向更深层进行渗透,石齐使用了一些不规则的符号去破方硬的体块,石齐在空间结构上大虚大实,大松灵大坚实,名种不同倾向的开体符号在互相挤压冲撞对抗和相生相克,石齐作品的形式难度已经超过了吴冠中。
吴冠中处理的形式基本是在二维空间中进行,而石齐则是在四维中打拼,石齐的高难度形式处理的文化动力一方面来自笔墨传统,一方面来自西方油画艺术,一方面则来自他个人宝贵的直觉,吴冠中没有笔墨传统,所以他是在宣纸上画油画,而石齐处理的难度要明显高于吴冠中,这是由于笔墨与非笔墨的厚色厚线的矛盾更难调和,而吴冠中则没有这么大的困难。困难大则矛盾尖锐,而解决了这种冲突极大的矛盾则才呈现出更高的艺术控制力与释放力。
石齐对待宣纸的态度前后不同,在他早期以笔墨为主体的时期,墨与宣纸纸性相合,90年代则基本上无视宣纸的本性了,也可以说是在摧残宣纸,这种粗暴践踏宣纸的表现主义趋势,完全可以不顾宣纸的传统性,宣纸的渗透性,传统的文化与媒材关素是柔碰柔,而石齐则发生了变革,他以硬压柔,硬挤柔,硬撞硬,当然这一切都是为了表现他自已的情感,他的内心和他的生命。
随着时代的变迁,所有艺术本体以外的光环被淡化后,艺术本身的学术价值将成为人们判断艺术成就的唯一标准,我相信石齐的三象主义(具象、印象、抽象)的创造随着时代的变化会放射出更加灿烂的艺术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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